桥画的竹子,还有一壶上好的太雕酒……”
说到这里,后面一直在默默听着的梅文典忽然插嘴插了一句,“哎,我这倒是听过花雕酒,这个太雕又是什么东东啊?难道是花雕酒的老太太吗?”
“哈哈,”老先生一捋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小公子,你果真聪明,这太雕就是上了年份的花雕酒,很是好喝的。”
“哦哦,”梅文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猜这位老六大哥带着的画和酒都是您所喜欢的咯。”
“那是自然,总是要投其所好的嘛。”
“不过,我看这位老六大哥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没想到也是一个文人雅士呢。”梅文典也学着老先生,伸出右手,抚摸着半空中那绺不存在的花白胡须。
麻子六心中一阵窃笑,其实老师傅哪里知道,这麻子六当初来求着老师傅学下棋的原因确实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修养,但是这只是表面的原因,至于根本的深层次原因,则是因为他的老相好,也就是唐莫愁嫌弃麻子六跟武南山一样,除了拳脚功夫什么也不会。麻子六本来还好,一听到唐莫愁说自己跟武南山一样,顿时来了气,他怎么能跟那个在他心中和猪一样的武南山一样呢?于是麻子六下定了决心要改变自己,这怎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