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码头坐船,然后到省城,循着地址去找那位和他接头的老师。但是如今包袱都没了,他原先的计划自然是被打乱了。
林岳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崔嘉木的家里,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虽然凭借着经验,林岳风知道那些不过是皮外伤,但还是需要涂一些金创药,崔嘉木拿了一身衣服给他换上,又给他做了个检查,崔嘉木告诉林岳风,他没什么事情,只需要静养几日便好。林岳风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崔嘉木叫住林岳风,问他为何如此着急。林岳风说自己赶着去见那位老师。
林岳风走了两步,这才又折返回来,他虽面有愧色,却依旧大胆地问崔嘉木有没有钱可以供自己做路费,崔嘉木家虽然不是钟鸣鼎食,但也是小富即安,便给了林岳风一些钱,让他带上,但林岳风却没有拿那么多,而只是取了一小部分,放在了怀里,正正好好够路费的那部分。
“这点钱够吗?”崔嘉木问。
“够了,我小时候还当过小乞丐呢,不也是这么过来了?若林某有机会回来,林某一定会把这笔钱还给崔公子的。”林岳风不置可否。
就这样,拿着那一小笔钱,林岳风上了路。那笔钱确实只够路费,一下车,林岳风的荷包里便是空空如也了。但他本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