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梅宅。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夏春,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他也不会告诉夏春,在他离开的时候,梅文典曾经警告过他,让他永远地离开梅家,他更不会告诉夏春,在他很多次感到绝望的时候,是夏春给他织好的那个荷包支撑着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这么想着,林岳风转了个身,继续握紧了手中的荷包。
翌日。
夏春白天依旧是去了茶厂和梅乐月学习,但是傍晚的时候她带着梅文典去了王老伯的家,她说好了要来表达感谢,夏春是从不食言的女人。
夏春从茶厂回来的时候,带着好几包茶叶,是上好的滇红,梅乐月刚进的货,虽然年过完了,但春寒料峭,梅乐月说还是要多喝点红茶好。夏春觉得,送什么都不如送梅家的茶叶好,更何况上面还有他们“梅氏茶庄”的标记。
麻子六这天也在王老伯的家里,夏春方才知道,麻子六被武馆的武南山赶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王老伯的家中。
“夏夫人,这边请……”那麻子六过来迎接夏春,伸出左手,摆出了一副要夏春先出来的姿势。
“先生有礼了。”夏春还没说两句话,便一低头看见了这麻子六手腕上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