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天上下凡的、披着云彩的仙女儿似的,孩儿红的细腻鹅蛋脸上眉、目、鼻、唇简直如梦似幻的组合在一起,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细看又觉兼而有之。
出门在外要用帷帽遮住头脸,要么是丑陋至极没脸见人,要么就是美貌至极不愿被人见。这白衣女子显然是属于后者。她的美大概已经超脱了人世间任何美的范畴,或者是仙女,又或者是女鬼,总之不该是人。
她迈开步子走向卫生间。行走间衣袂轻飘,如瀑垂下的黑丝拂动,洁白的靴子落地无声,难怪之前吴理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便是在自己面前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发觉。
神仙女子走进洗手间,光洁如丝绸般的额头却皱了起来,然后她就走出了洗手间,拉动了房门边上的那根绳子。吴理一听到铃铛叮铃响就跑上了楼,敲门而入,道:“客官有何……”
吴理看到白衣女子的真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太尼玛漂亮了——不过他立马就低下头不去看她。好歹他也是从“大PS时代”下成长的新一代青年,要说美女什么美女没见过,抵抗力和免疫力还是有的一点的。
更别说吴理还想起了之前这个女人的话:“管不好眼珠子就给你挖出来”,自以为深知这群江湖人德性的吴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