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想吃的你这儿的厨师未必会做。”吴理识趣的撤了。
之后接连又有江湖客来投宿。普通人家都给“义字会”的人给拦下来了,能够进门的都是他们不敢惹的江湖客。吴理现在戴了一副“有色眼镜”,看到不爽一律说“客满了您担待。”
比如一个青衣俊俏公子,带着俩俏丽可人的双胞胎,自带高雅清流的范儿,还有双胞胎伺候,不招待!还有一个红衣爆胸暴脾气的女人,100分可以打95分,有10分是给她的胸的,然后吴理恭恭敬敬的送客。
等到快入夜,吴理也只接了第二个客人,一个文质彬彬俊秀儒雅的青年书生,谈吐举止让人如沐春风,名叫陆渐离,自言是个落第的书生,正在云游四方涤荡身心。吴理心想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驴友吗?
天下驴友是一家!这个客人吴理收了。吴理是驴友吗?他有一个驴友的心,也自诩是半个驴友。于是两人就聊了起来。让吴理高兴的是陆渐离居然喜欢上了那56度的红心二锅头,几碗下肚竟然当场拍桌子做起了诗。
曾登琼楼楼上楼,举杯消愁愁更愁;
一盏入喉杀千刀,敢上阵去斩万寇。
前两句愁绪悠悠,后两句杀气腾腾,直觉告诉吴理这陆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