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最后血流干了——你见过杀猪没有,吊起来捅一刀,血哗啦啦流一地,最后死翘翘,到时候你的样子就和死猪一样。啧啧。”
“……”楚南湘还硬撑着,直到看到“红绳子”里的血流光,最后真的有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她就惊道:“快拔出来啊……咳咳!”
吴理道:“行行行,我马上拔出来。”呃,吴理的思想突然污了。拔出针头,用消毒棉按住针口,再给她粘上医用胶布,搞定。
楚南湘道:“你弄进我身体里的是什么血?”可以不要用“弄进去”这么有歧义的词语吗?吴理道:“猪……”他正要说“猪血”就突然想起这血可是自己的,话到嘴边就嘎然而止。靠!说猪血那不是在骂自己是猪吗?
楚南湘怒道:“你敢……咳,咳咳!”猪血!?肮脏的猪血竟然被弄进了我的身体里,楚南湘顿时恶心的要死。吴理道:“哎呀哎呀,怕了你了。不是猪血,输猪血你早死了。用你脑子想想,人输猪血还能活吗?”
楚南湘眼角突然涌起一抹泪光,道:“你这个混蛋,是故意要做弄死我是不是?”堂堂“楚子剑”楚南湘就没有这么委屈凄惨过。“混蛋”一词,大概是从没有骂过人的楚南湘所能说出来的最脏的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