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一眼沈府大门,露出了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
沈府内,沈世充自然询问沈嫣,如何对侯府二爷那般不客气,他还道:“你不是很想嫁给宁安侯吗?怎么今次这么好的机会,你要把它给搅合了呢?”
“爹,嫣儿已想通,此生,再不要与宁安侯府,有任何瓜葛。”沈嫣坦言相告,“嫣儿要嫁人,便嫁后街柏家的柏仲哥。”
“柏家那不学无术,还喜欢寻花问柳的独子柏仲?”沈世充一听,显然有些瞧不上。平日里沈嫣与柏仲往来,他不阻拦也便罢了,现下听沈嫣说出要嫁他的话,一时实在无法接受。他不嫌弃柏家是商贾之家,但他计较那七尺男儿,不求上进,没个正形。因此,他分明告诫沈嫣道:“你可早些断了这念头,你要嫁柏仲,爹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沈嫣当然知道沈世充的心思,当即也便没跟他争,只道:“爹,柏仲哥不会永远这样的。总有一天,他会长成男子汉大丈夫。”
沈世充嗤之以鼻,不以为意道:“待他长成男子汉大丈夫,黄花菜都凉了,我何时能抱上外孙?”
“爹……”听言,沈嫣难免羞涩。很快,她回到正题道:“无论如何,嫣儿日后,是不要与宁安侯府的人,有任何牵扯的。爹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