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制作仙丹的玄灵老道,早已被他们收买,随时都有可能对皇上下手。”
“侯爷放心,这么大的事,我是不会听而不闻的。”气愤非常的沈世充当即下定决心,并大义凛然道:“即便舍生取义,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爹爹要如何做?”听到这样的话,沈嫣方才挺身走进屋里,一脸凝重问,“爹爹可曾想过,若是劝谏皇上不成会招来何样的恶果?”
“嫣儿,你不在闺房里待着,怎又管起为父的事来?”沈世充假以闲话。
沈嫣却是转眸看向李承启,哂笑道:“侯爷若真有那片忠君爱国的热忱,何不自己去联络你口中所说的那些老臣,何须将家父牵扯进去?反正侯爷有免死金牌在手,就算明摆着与太子作对,太子也奈何不了你。”
李承启听得气极,蹙眉看着沈嫣道:“那些老臣若肯听我的,我何须劳烦令尊?”
“那也不要把家父牵扯进去!”沈嫣这一句,几乎是咆哮而出。她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了——伴随这声凄厉的咆哮,她的眼泪瞬时掉落下来。
李承启和沈世充,皆被她突然变得如此激愤的样子给震住。
“告辞。”李承启盯着沈嫣看了许久,终于对沈世充拱手,旋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