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皓月光,稚嫩的少年连头发都是张扬的,“虽是奇才,但要脱离于招式之流尚需很长时间。而不动城藏于暗处,事事掩其本貌,你在外随意动手,若是被人认出招式,该当如何?若露破绽,大计毁矣。”
“……”少年愣住。
史艳文继续道,“方才艳文不过拖延一二,你便急不可耐,齐天变因素还真而心急如焚,你竟与之耽搁调侃。幸灾乐祸,险误正事。”
“……。”
“再者,虽则我不会对素还真做什么,但那前提是建立在‘史艳文是善类’的基础上,若我不是呢?生死转眼,悲剧即现。”
“我……”
“还有一刻钟,想想清楚,我们再动身吧。”
不够稳重的年轻人,还是需要考验啊。
午时方至,密道大开。
史艳文悄然出现在了议事厅。
原无乡顿时松了口气,“尚算及时,只有你一个人?”
“他们在后面,”说罢,机杼喑哑之声渐近,史艳文回头,流星行正推着轮椅走了进来,只是不见另一人,“怎么只有你?”
“他去找师尊练刀了。”
史艳文点点头,紧接着走到茶台边,任原无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