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磬声下忽闻霹雳,因缘已随经行去。
义理隔阂,洞然冰释。
偏他逼匝的紧,竟忘了当初埋下的祸根。
“兴许,他们是觉得我精神不正常吧。”
“只是欠佳而已。”说不正常也太过了。
“哦?”史艳文伸手想捏眉心,可惜绷带包扎的手臂略显僵硬,弯曲的动作也不是很自然,索性放下,漫不经心地问,“莫不是一目了然?”
皓月光摸摸鼻头,“至少,是瞒不过另外几位前辈的。”
史艳文想了想,不由点头,“说的也是,他们一个个都称得上是老妖怪了,且如今,艳文也不大想折磨自己。”
“前辈?”什么意思?
“没事,”感慨稍纵即逝,史艳文回头看他,“从方才开始你便不停发抖,很冷吗?”
“不算冷吧……”
若说冷也不对,皓月光揉着手臂,他身上仍旧还是刀猿的衣服,不动城地处山巅,里衬本就裹着皮毛,这冷大约是魂体的正常情况,想来亦无甚可担忧的。
史艳文却轻叹口气,招手让他过来,“你站近些,或许有些办法,容我想想。”
“没关系,前辈已受伤,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