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嚼穿龈血,也没有誓不两立。
只是因为伤不了心,便印证不了真情。
他伤了心,就是动了情;他动了情,自然有了恨;他有了恨,才会刻骨铭心。
独舟乘风破浪,咸涩的海水偶尔还会落到他的嘴里,道人举目远望,时而挥动拂尘让这木头块疾驰如箭。
谈无欲就只在旁望洋兴叹,晨曦在海面撒上点点金光,他们这苦境留名的侠客也不过如这金光,沧海一粟,再大的纠葛,莫不如心胸开阔的来个“放下”,也不为可惜,只是情义比山重罢,若是陷入情义的僵局,那就坏事。
然而天地寂寥,喧哗的海浪声偏将心中的情义重量翻了倍,这块大石压在心上,比来时都沉重。
他由始自终都觉得素还真很麻烦,他的人麻烦,找的事也很麻烦,甚至连好容易拐回来的良人都那么麻烦。
那史艳文看起来像是个温雅良善的,闷海愁山虽不掩饰,倒也控制着不会给他人带来负担,相处起来也极顺遂,奈何变脸变得不动声色,无怪乎能让素还真连栽几个跟头。
可一股脑地横冲直撞,就不免产生龃龉,且看将来,还不定怎生波折。
说来,还是怪素还真,对史艳文太踌躇,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