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顿了一下,这人屋里的灯光还亮着,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老板是个懂礼的,把人带到抱厦最高层的露天爽亭就引身退下,垂纱亭中围坐了三个人,面貌都被遮住了,顶多只看到几个轮廓。史艳文还没说话,一人已经呵呵笑了起来,像是个道士,正对身边如佛门中人道,“你等的人来了。”
史艳文眨了下眼睛,似乎明白这里面坐的是哪些人了,“艳文见过诸位前辈。”
道士没理他,反问身边的佛门中人,“你不是有话想说?”
旁边的人拿着把圆扇,儒音很重,问史艳文,“汝就是史艳文?”
史艳文摇头想了想,轻笑道,“不是。”
“……不是?”
“前辈明明数日前才见过史艳文,现下又明知故问,可见前辈是觉得我不是史艳文,艳文不敢忤逆前辈,只好说不是了。”
那人一时说不出话来,道士在一旁笑得更开心,“咦,试探才刚开始就被人釜底抽薪,你可将人小瞧了啊。”
史艳文笑了笑,“全赖剑子前辈的提点,艳文只是就坡下驴而已。”
道士笑声微顿,那人却笑了,“剑子啊剑子,看来汝也将人小瞧了啊。”
史艳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