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了,何况还未必能达到目的。
“这位记者,我看你是误会了。其实我根本不想施暴的,那些话都是吓唬她。”张春雷换了一副嘴脸,“主要是那娘么的开车技术实在太臭了,我这车又是刚买的新车,所以大家发生了一点误会……”
“原来是误会啊,那就好办了。”武勉打断了他,笑眯眯的说,“她刮擦了你的车,应该赔偿你一千块。不过你企图打她,把她吓的不轻,应该赔偿她两千。也就是说,你给她一千就行了。”
“我还要给她一千?”张春雷愕然。
“嗯,你张书记气度宽宏,主动承担责任,把坏事变成了好事。我把新闻标题给你改成《政法(和你的谐)书记座驾被撞,不予计较备受赞赏》,你看好不好?”
“呵,多谢了。”张春雷悻悻然干笑着,先取出那少妇的手机交给武勉,然后从钱包里数了十张百元大钞出来,“一千就一千,我希望这事到此为止,什么标题都别出现,行不?”
“遵命!”武勉敬了个怪模怪样的礼。
两个男人垂头丧气的上了自己的轿车,灰溜溜的驾车离开了。
武勉转过身,在那少妇的车窗玻璃上敲了敲。车窗缓缓摇下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