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我用不着你教训!”丁紫妮气恼的伸手,“录音笔还我!”
“马上还!”在说话的过程中,武勉的右手同时摁动着录音笔,将自己的“罪证”删除了,然后把录音笔抛还给丁紫妮。
“你……究竟是什么人?”丁紫妮惊异的望着武勉问。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叫鲍崖。”武勉龇牙咧嘴的逗她。
“我是问你的职业!”
“咦,你不是也猜到了吗?赌球集团一份子。”他继续调侃。
“那你现在从事的合法职业是什么呢?”她穷追不舍。
“这个就不方便说啦。”武勉笑笑。
“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丁紫妮冷不丁的说,“你是我的同行,是个新闻工作者,而且还是前线记者!”
武勉大吃一惊:“怎么,我看上去很像记者吗?”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不像记者的记者”,才是最高境界的记者,因此平时言谈举止都刻意与普通记者有所不同,可丁紫妮居然一眼看出自己是记者,这眼力真够厉害!
“不像!但有三个微小细节,暴露了你的记者身份!”丁紫妮双眸发出了光。
“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