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据、不同的比喻来重复而已。”
他说着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浅柔:“我先把整个骨架提前搭好,等采访结束后,只要把潘家强说的最新鲜的东西集中在第一段写出来,就足以给读者一种‘全新’的感觉了。剩下的段落其实全都是‘旧闻’……”
边说边索性走到浅柔身边身边,指着显示屏一一解说:“你看这里……喏,我只是添加了最新数据。这里……我只是修改了几个关键词,然后再对调一下顺序……这里、这里、这里也都是这么处理……整篇报道就炮制出来了。”
浅柔在武勉提示下看了一遍电脑中储存的一篇“资料稿”。那是武勉提前写好的原稿,足足有四千字之多,将涉及楼市的几大条因素逐一列举了出来。而且每个因素都从楼价升、跌两个方面各自撰稿。可以说,无论潘家强如何预测楼市前景,只要用这些内容重新“排列组合”一番,都能炮制出大致似模似样的报道。
她看的入了神,不自觉的将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胸部将上衣纽扣撑的几乎要迸开了,其中两颗纽扣之间露出了一丝空隙。
武勉的目光老实不客气的偷瞄了过去,透过这丝间隙隐约瞥见了小半颗浑圆耸立的球体,微露少许雪白的嫩肉,在纯棉罩杯里随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