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墩“马眼镜”。
不过,不管如何,我还是比较庆幸的,至少我要比那个“马眼镜”要强,他有牢狱之灾,而我却在这里舒舒服服地代替他喝着那本该是给他喝的油茶。
等我好不容易喝完了第一碗油茶,欧大嫂又敬上了第二碗。
“我家那位老是牵挂你,说你够仁义,有良心。早几年你给他父亲的那件袄子,他父亲穿了好几个冬天。他父亲病故了,我就把它改成了棉裤,金满现在穿着呢……”
听着欧大嫂的话,我突然想找个人谈谈天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屋里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黑影几乎遮挡了整个火水油灯发出来的灯光。从身材轮廓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正是先前欧大嫂把怀里的小孩递给他抱的那个男人,看来,他多半就是这座房子的主人了。
那男人抱着小孩向我走了过来,还没容我看清面孔,他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使劲地摇晃起来。
“哟!是马同志呵,哎哟哟,呵呀呀……”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又不是一条毛毛虫,你一个大男人你惊恐什么?以至于发出这样的叫声?
“马同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今生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