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认识我。
就在我扎起裤脚探着石头淌过小溪时,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挑着一担扎成a字形的木柴从山上下来,见到我正在淌水过河,脚下滑滑溜溜的,就从背上的a字形木柴里拔出一根树枝,远远地丢给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说道:
“来了?”
“嗯……”
“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几年?……”
“等会到我屋里去坐坐,嗯,三德在屋门前犁秧田呢?”
……
他的屋在哪里?三德又是谁?我糊涂了!
淌过小溪,随着那汉子走上一个坡,一大片黑压压的檐瓦出现在眼前,看到几个年龄不等的村民在晒谷坪中翻打着豆荚,连枷摇得叭叭作响,一下轻,又一下重,几下重,又一下轻,很有节拍。
晒谷坪边上的房子门前,有数张石凳,石凳上,坐着七八个妇人,有老有少,其中有二三个正在给怀里的孩子喂奶,她们都带着头围,还吊着一对铜钱般大小的耳环,我知道,她们或许是晒谷坪上那几个正在忙活的男人们的——女人。
突然,有一位大嫂对着我睁大了眼。
“咦,这不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