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逃生,最终降落到那片我熟悉的山林里,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那位最先和我打招呼的大嫂,将怀里的孩子递给晒谷场上一位正在摆弄着连枷的汉子,笑着把我引进了她的家里。
她家的门槛极高,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知被多少人踩踏过,也不知被多少代人闲坐过,已经磨得中间的那部分微微凹陷了下去,门槛上的木纹像一圈圈水波,荡漾在那还算平滑的门槛上,凝成了一幅极为好看的画面。
我估计好多小娃崽们经过这个门槛基本上要靠攀爬,因为大人们都需要高高地抬起腿,才能艰难地倾着身子拐进门里去。
门内很黑,屋内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那姓欧的大嫂点燃了一盏火水油灯,昏黄的灯光划开了无边的黑暗。我的瞳孔睁得大大的,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屋内可以看见满壁被烟火熏过的腊肉和挂成串的辣椒以及玉米,当然,地上还有无数的杂物。
我试探着坐落在一截老旧而光滑的木墩上——这里奇怪地没有椅子,只有木墩和板凳。
先前坐在外面给孩子们喂奶的那几个妇人们都叽叽喳喳地进了门。其中一位毫不害羞地撩起衣服,把一只长长的乳房掏了出来,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