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沉默了,望着溪那边的榨油房,声音有些异样。“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为什么不忘记这个地方呢?吾姐好恨你……”
我紧张地望着她的目光,有点想逃之夭夭。
“对不起,我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
“你了傻呵?你疯了呵?你为什么要往吾姐她的背篓里放包谷呢?女孩儿家的背篓,能随便放东西么?她给了你一束头发,你也不晓得意思?”
“我……我不太懂,你知道,那时候我刚来,不懂这里的规矩。我只是……想要她帮忙,让她多背些包谷回家。”
大概回答得不错,还可以混过去。
“那你怎么还教她扎针?”
“她一直想当医生!其实,我那时也不懂,只是翻翻书,照着书里说的乱扎。”
“你还教她读书。”
“我以为她只是要多认几个字。”
“你们城里人,最是没情义的。”
“你不要这样说……”
“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姐姐是个好姑娘。我知道,她对我也很好。她歌唱得好听,针线活做得巧。有一次带我去捉黄鳝,一下手就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