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死了。”
“这我不是很清楚。”汉东渊道,“现在他就在我府中。我今日来,便是为他请求父皇,免去他的罪。既然知道是董太后暗中陷害的罪责也不应该由他来承担,不是吗?”
“放肆!”皇上厉声说道,“皇儿,你敢这般言论太后,可将前辈放在眼中!”
“父皇!”汉东渊继续恳求,“父皇,既然你可以免去月儿的罪,为何不能......”
“我已为你破戒一次,不能再继续了。”皇上将杯子摔倒到地上,“朕命你,今日不得出这门,好好跪在这里思过。”
说着,皇上便大步离开。
“二王爷,你这是何苦呢?皇上有皇上的苦衷,你自当理解才是。”李福看着仍然跪地的汉东渊,不由摇头叹气跟随皇上的脚步离开了。
太后,这一切都是太后的错。若不是她,父皇怎么会不敢答应他?朝中势力她董氏持有过半,也难怪父皇忌惮于她。
看来,免去南宫月的罪已然是父皇所能承受的,其他的,父皇若能做到,他也不至于拒绝他的请求。
只是,他命他今日不准离开这殿门,是何用意?
是因为震怒吗?除了这,莫非还有他最为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