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极难对付,要不......”窦良的眼中涌现出杀机来。
“住口!”宇不韦还没等他说完,便大声地怒斥了他一句。要怎么做,还轮不到这个新皇的狗奴才来教他。再说了,窦良心中有几个小九九他哪里不清楚,莫不是记恨南宫月在船上摆了他一道,害他被皇上连革三品,所以现在想要杀了南宫月等人为要。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要怎么做,还是需要宇将军你自己做主,自己做主!”窦良不敢再出谋划策了,眼中却闪过一丝恨意。这个宇不韦,也太嚣张了!偏偏他是对他有怒而不敢言,着实委屈得很啊。
南宫月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二爷身上的伤,不容久留。想到这里,她一挥手,那一圈围困着二爷的官兵顿时连枪带人都被甩了出去,官兵们顿时发出一阵痛叫声。
继而她从地上扶起了受伤的二爷,“东渊,我带你走。”她扶着汉东渊饶过宇不韦,宇不韦却是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没有阻拦。
“不许走!”燕海和窦良一一围了上来。
“看你们谁能拦得住我!”南宫月并没有将这两人放在心上。用毒,宇不韦在这里怕是不管用了,看来她得用新的招式才行。
师父,对不起,说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