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底层,但个中差别实乃巨大。他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真是枉自为人了。听到这话,当即扬起笑脸,应道:“既是如此,承蒙公子不弃,我跟在公子身边打打下手也是可以的。我很能干的。”
司马剑虽说驳斥了阿强,但言下之意却只说阿蝶身边不需要有小厮伺候,又没说自己身边不行。当下对这孩子的聪明,他心中更是喜欢上了三分。看向阿正的眼神更趋柔和,面上却故作考虑,道:“我身边倒是的确缺人手。只不过,要跟着我,你就须得辞去车马行的工作。你可愿意?毕竟,我可不愿费心培养出来的手下过不多久就远走高飞。你可明白?”
阿正大喜。要知道,如果在依山镇这一荒僻小镇做一个车夫,那么极有可能他这一生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夫。但跟着眼前这位公子却不同:他看得出这位公子对自己的赞赏之意,如果随了他去,自己将来或能独当一面也未可知。所谓顺着杆子往上爬,人家别说杆子,梯子都递过来了,他若不抓住,他就是傻子。
但话虽如此,阿正脸上喜色也没掩藏,眼神却巴巴的朝着一旁的车马行老板望去。
这车马行老板被这神转折惊呆了:不是。这公子不是来买马车的么?怎么到最后,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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