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这媚玉儿姑娘的行径,她不由大感兴趣:这招以进为退,用的正好,不但免除了自己容貌招来的祸患,反而使得自己的身价在这十方城内水涨船高。再想到自己一路遮遮掩掩,又是戴面纱,又是躲藏在马车之中不得出头,她就忍不住哑然失笑。
彭大管事笑吟吟的看着司马蝶。这姑娘就像海绵一样,不自觉的吸收着旁人的智慧。假以时日,必定会大放异彩的。眼前这世道,只有美貌而没有头脑的女子都活不太久。
“那位媚玉儿姑娘,据说舞姿美不胜收,只是她来这十方城中许久,见过的却寥寥无几。眼下香雪宴在即,她又是伺机已久,想是不会错过如此难得的机会的。”
司马蝶了然的点了点头。若说无人见过她跳舞,那女子的声名如何会这么响亮,可若是人人都那么容易见到,未免又太掉价。可见那女子在这十方城中,也是颇为用心的经营着。只待一鸣惊人啊。哪怕换了自己,也不见得能做到更多。
司马蝶自己能拿得出的才艺也正是舞技。毕竟在那荒僻的山野之地能学什么?琴棋书画么?她能识有限的几个字还是有赖爷爷的从小教诲,但也仅仅是识字而已。倒是哼几支歌,跳几支舞,便是她与阿铃从小到大的游戏了。想到阿铃,司马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