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身子在府中调养得不够?还是我齐府就这么点能耐?哼,过度?”齐毅听完,高高悬挂的内心倒是放落下来,只是担忧不减,说话依旧不依不饶:“当时在场都有哪些?全部给我杖毙了吧!由得夫人出事,我看他们也不用再出现了。”
“将军息怒。”彭大管事笑眯眯的道:“处置他们自是应当。可是,我琢磨着吧,这事如若向夫人提及,难免再度惹她心伤。这些下人虽然办事不力,可是当时的情况他们都看在眼里,有什么话,不若向他们问询,也可免得夫人回忆伤怀。是也不是?”
“呼。”齐毅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沉默半晌,道:“你说得有理。”顿了顿,目光斜视道:“老东西,你已经向他们问过了吧?”
彭大管事默:“‘老东西’……”
看出来了,这次主子可见真是气得够呛。
“回将军,并未。先前担忧夫人的状况,一直不得空。直到明确夫人安好,我这也才将他们聚拢。正好,将军现在若是要问,我这就将他们传上来,如何?”
齐毅本想先进去看看夫人。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在大厅中驻足,坐了下来:“如此也好。我就先问完了再进去吧。”省的两眼抹黑,一无所知,走进去说错什么话,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