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上那黑如锅底的色彩中,又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铁青,心知这时候再想缩着都不行了。当即上前,强行转移话题。道。
“哼。”齐毅冷哼一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又转对亭儿,厉声道:“还不过来伺候夫人!站那装死么?还是真的想死了?嗯?”
亭儿:“……”这就是把气撒我头上了?呜呜呜,夫人,求罩求保护啊!
这一桌本来只是阿铃一人的饭菜。彭大管事细心体贴,安排的都是些小姑娘爱吃的菜式。现下将军和夫人都出来了,自然都收了下去,又重整杯盘。彭大管事在府中地位超然,这次也坐在了下首相陪。
齐毅一张脸兀自阴寒无比,这是谁也没有办法让他换一副面孔的。虽然司马蝶已经极力安慰回护,但阿铃仍旧浑身寒毛直竖,坐立难安。勉强吃了两口,便放下碗筷,说刚刚已经吃饱了。司马蝶心中嗔怪,但是丈夫这时候就跟受到了冷落的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抵死不从。当真是令人头大。好在彭大管事素来玲珑八面,饭间不住的说些闲闻趣事,插科打诨,这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饭罢。齐毅看向司马蝶。
该来的事始终要来。该问的事总归也是要问的。可是,如何劝说夫人下去休息,这件小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