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们没有保护好人,已是死罪,这是他们唯一将功折罪的机会。”
“是。”
“阿蝶……”旁边一个弱弱的声音轻轻叫唤。
齐毅和彭大管事转过头去,只见司马蝶怔怔的坐在椅中,脸上不知何时早已挂满了泪水,正在那里无声的悲泣。阿铃远远站着,一双眼睛彷徨且无措,就好像一只担忧着主人的小狗一般,忧愁无比。
彭大管事干笑两声,劝道:“将军,夫人身体现下不宜再担心受累。我看夫人今天刚刚与小朋友重逢,想必还有许多贴心的话儿要说呢。不如先让她们下去休息可好。那山谷之事,咱们恐怕还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哼。”齐毅眼见夫人伤心,自己却无力安慰,心中正憋屈着,听到这话,老大的不甘愿。这也罢了。他不满的向阿铃看去,却刚好见她听到彭管事的话后,眼睛一亮,紧接着小心翼翼的朝他瞥了一眼,瞬间又小脸一黑。……我擦!你还脸黑!劳资才该脸黑好么?夫人明明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好贴心的?有种你说!……
“将军,将军,你听我说啊!……咱多大个人了,没事儿就别跟一小毛丫头计较了,您看成不?……不是,哎我的大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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