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话不假,那就越是可怕!他们这些人,时时刻刻处在天下大势,阴谋格局中,连丈夫都认定不简单的事,怎能牵扯上阿铃?莫非……莫非就因她说了那“气运”二字?
“夫君……”司马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组织言辞道:“夫君,阿铃说的话,你不可放在心上。她从小在山里长大,没有见过世面,分不清楚好坏,什么事情都信以为真。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定也是听旁人说起,她才记得的……对,一定是那个带她来十方城的混蛋,那人满嘴胡言乱语,就是个大大的骗子!……说不定他就是想借阿铃之口,用那些话来迷惑你、蒙骗你,也许,也许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夫君,你可千万不要上了当!”
齐毅一怔。心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刚才那话是旁人引导阿铃说的,那便意味着,阿铃并非真正的祭司。反而夫人口中那个男子……是了。除非真正的祭司,谁人又有那个能耐,悄无声息的走进这十方城中,而不留丝毫踪迹?
“夫人,你所说的那人……是否真有其人?”从头至尾,那人就只在夫人的言谈中提及,即便是到了现在,齐毅也仍旧是半信半疑而已。
司马蝶愣了两息,迟疑道:“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