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辉也是咬着蛙腿直摆手,要是换做以前,他指定不会拒绝赵山东的提议,反正农村地区管的松,只稍微喝上一点,他都敢开车回家,不过现在有这么好吃的蛙肉在面前摆着,真要是喝大了,往外一吐,他都心疼吃进去的东西。
赵山东见赵国辉不喝,他侄子又说道理的,他也没强求,自己一个人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泯了起来。
赵国辉自认为也是个饭局上的活泼人物,可直到他停手,将自己靠到椅子上,心满意足的吐出一口浊气后,他才意识到在这半个小时里,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全部精力都放在吃上了。
看着桌上堆垒起来的‘小山’,再扫一眼那空空如也的瓦罐,赵国辉心中没由的生出一股成就感!
原来,他自己真放开吃,能吃这么多啊!一瓦罐石蛙,几乎一半都被他吃了!
屋子里的四个人吃完饭都没有急着收拾,休息几分钟后,赵国辉突然对赵云芳等人说道:“不好意思,叔婶,让你们见笑了。”
赵云芳听到赵国辉这么说,微微翻了下白眼,说道:“说什么呢?能吃是福!要是没有你,这菜,再热就差了个味道了!”
赵国辉嘿嘿笑了一下,从兜里拿出烟来给赵山东点上,然后突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