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条正在吸血的蚂蟥,这条则是刚刚爬到他腿上的,并没有下口。
屈指将那条细线状的蚂蟥给弹飞后,赵子乔忍着不适,伸手将那条正在吸血的蚂蟥给拨了下来,然后狠狠的往水泥面一摔。
蚂蟥被摔的直接团成了团状,不过这水泥地面被晒的滚烫,它下一秒又伸展开身体,蠕动着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赵子乔看了下自己腿上那个正在流血的口子,怎么可能放过这货,在灌溉渠中紧走几步,拿起脱在一旁的鞋子,跑过去就是一鞋底。
‘啪’的一声,一团血浆在水泥面上绽放开来,原本还有点体积的蚂蟥,像是缩水的衣物,直接缩成黄豆大小,死的不能再死了。
“让你吸我的血!”哪怕一鞋底怕死了这条蚂蟥,赵子乔也是觉得不太解气,小时候,他抓到这种吸他血的蚂蟥都是拿盐浇在它身上,看着被盐覆盖的蚂蟥痛苦的扭动,这才是最解气的方式。
赵德华看着儿子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动作,不禁笑了笑,他好像想起当年赵子乔小时候的模样了。
“姐夫,怎么今年的蚂蟥这么大啊?”腿上一吃痛,赵德华又拎着一条蚂蟥远远扔走,有些无语的问道。
这些蚂蟥的个头,看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