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又兔子了?”听到赵子乔这话,赵杰立马站了起来,要不是他手中拽着隼子脚上的皮绳,手上隼子差点就腾空而起了。
赵杰有这种动作,实属正常,毕竟刚抓了一只野兔,这个时候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再抓上一只野兔,就能妥妥的确定他养鹰成功的地位,以后无论怎样,都能让他在村子里关于训鹰这块,成为绕不过去的名人。
看到赵杰急迫的样子,赵子乔微微摇头,说:“不是,我没看到兔子。”
听赵子乔说没有看到兔子,赵杰的精气神一下子泄了一大半,有些意兴阑珊的问道:“子乔,那你看到什么了?”
“喏!”赵子乔抬手往不远的崖壁上一指,示意赵杰自己看。
赵杰顺着赵子乔手指所指的地方望去,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有一些枯黄的杂树和一起的四季长青的松树,再加上一些表露出来的岩石。
“子乔,没有什么啊!这里除了崖壁,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啊!”
他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距离一堵拔起的崖壁没有太大的距离,而如同拦路虎的石崖,在他们这里很常见,毕竟冷市属于丘陵地带。
对着这种石崖,随便来个研究地质学的人,或者看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