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多年了,我都没去看过他,心里老是感觉亏欠着他,现在我要去美国了,不知道啥时才能回来,所以,我就想去看看他。”
我用纸巾给父亲擦着眼泪,又说,“要说感激,最应该感激的还是你和我妈,还有二伯,要不是你们当年把我送到西安上学,我现在还不晓得在哪里打工呢。”
父亲止住了泪水,眼睛也亮了起来,说,“你真地不记恨我们?”我说,“我只是感激你们,哪会记恨你们。天下的父母哪个不是为儿女们好,希望他们能生活得好?”
父亲深深地出了口气,说,“刚才你妈妈对我大发雷霆,怪罪是我当年霸蛮要送你去西安,让新年年纪轻轻地就死去了,搞得你的心里好多年都不痛快。现在你又要去美国了,又搞起她天天睡不着觉,只怕是快要发疯了。”
听着父亲这话,我真是很担心了,害怕母亲会因此而忧郁和神经。我很想告诉母亲,让母亲懂得:如果你不想让儿女们远走高飞,就要把他们看得紧一些,不要让他们练就翅膀;如果你要让他们练就翅膀,就不能不让他们远走高飞。如果母亲懂得了这个道理,就不会再想不通了。
我想去劝劝母亲,就去了厨房,只见厨房里漆黑一片,冰锅冷灶,别说晚饭没做,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