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小饭桌摆得满满的。即使过年,家里都没做过这多的好菜。为了让客人吃得好,两位大人和玉秀陪着陈杰,三个孩子都安排在厨房里吃饭。
何母一边给陈杰夹肉,一边歉意地说,“不过年不结婚,没人杀猪,只能杀只鸡。”
陈杰却说,“你搞贼多的菜,只怕是在招待中央领导?”
何母说,“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陈杰说,“莫这样说,我和玉秀是很好的朋友。”
这时,冯伢子端着碗过来,对母亲说,“妈,我要吃肉。”
母亲给他夹了一块肉,说,“莫要再来。”
玉香见母亲给了弟弟夹肉,也过来要肉吃。母亲把眼睛一瞪,训道,“没见有客人,好不懂礼节。”陈杰忙夹起一块肉放在玉香的碗里。
何母对陈杰说,“你在队里一个人生活,没人管没人问,好可怜呢。”
陈杰说,“没么子可怜,比我在公社茶场好多了。我们在公社茶场,到了冬季和春季就没得菜吃,去年我们一连三个月顿顿都是一碗酱盐水一碗饭,而且饭是碎米做的,里面好多细沙,吃不好,就把牙齿咯得好痛。我哥哥说那种碎米是给生猪作饲料的。”
何母好吃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