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好使,可狠劲都有,发现是黄豆后,一个个恨的牙根疼,一边走一边把脚抬起来,再猛跺下去,就是黄豆再滑下来,只要停住不动,看准了再迈步,根本就滑不倒。
当他们重整旗鼓,满腹怨气的顺着楼梯爬上来时,眼看着还有两三米了,躲在扶手旁边的丁凡用脚踢过来一个东西,不慌不忙的把套着的黑塑料袋一拽,朗声宣布道:“来吧,公然袭警,罪加一等,再不滚蛋,罪加一等。”
其实,龅牙六已经站在他跟前了,鉴于此丁凡猛的后退一步,右手往后一探,抓住一把五.四手枪猛的抽出,另外那只手似乎就在上面猛的一拽,手枪发出了一声陈重清脆的上膛声音。
“别动,鲍亚军,信不信,我一枪打碎你的狗脑袋!”丁凡站在墙角上,手指放在手枪护目上,稳稳的举着,义正言辞的进行着依法开枪前的最后警告。
鲍亚军身后那些家伙个个都是亡命徒,看着了手枪,虽然放慢了脚步,但都一下子躲在了楼梯这边,那个散光打手,声音发抖的小声说:“他就一个人,没特么的事。”
不听这话还好,听到之后,丁凡刚才坚定的信心里出现了一丝震动,可目光一直在龅牙六的脸上注视着,那龅牙六的神色变化。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