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还是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怎么了?”秋枫暂停了动作。
“你没戴……怀了怎么办?”白婕妤的脸埋进了枕头里。
“啪!”
“嗯哼……”白婕妤闷哼一声。
秋枫用力一顶,脸上挂着享受的笑容,轻轻在白婕妤耳边说道:“那就生下来……”
“啪!”
“啪!”
乐律平稳而有力,不知何时会停,白婕妤的意识逐渐迷失在愉悦之中。
一个多小时之后,帮助白婕妤开发了六七种知识的秋枫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半年多的憋闷,终于释放了许多。
看着已经四肢无力的白婕妤,秋枫起身搞了一块热毛巾,轻轻擦拭白婕妤流出的汗、液,这才冲了个凉,抱着白婕妤丰腴的身体睡去。
昨夜雨疏风骤,浓醉不消残酒。
十点多,白婕妤才悠悠转醒醒。第一感觉便是身体的酸痛,那里反倒没有什么大碍。想起来秋枫身上那种奇特的气流,她感觉秋枫身上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
“醒了?”
白婕妤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盯着床单上的点点梅花,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秋枫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