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抱住一只西瓜,一边张嘴啃咬硬皮,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刀朝西瓜猛戳,淡红的西瓜汁流了她一睡衣。
触目惊心的齿痕和窟窿眼子,仿佛她对西瓜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觉得太恐怖了,担心她有事,冲入厨房,我把刀夺下,抱住小雯喊道:“你怎么了,别吓我行吗,那个咬你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我不知道。”小雯崩溃的拼命摇头,“我心里像憋了火,想刺它,咬它,吸它。”
我听完急的要命,心脏颤抖个不停,“是不是那个臭卷毛让你受了刺激?我带你看心理医生吧,跟分局打个招呼,等调整好了,晚几天再报道。”
“没事的,我很好。”小雯站起身,她冷静下来回房换了身睡衣。
我束手无策的僵在原地。
……
过了半个月,小雯在分局身份从见习法医升为正式法医,已经能独自验尸了。她基本功很扎实,凭借临场不乱和细微的观察力,她帮助刑警三队破获了一件大案——“啃脸族。”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关于小雯的情况这是我听哥们柳勤说的,他也在分局工作。
小雯工作很忙,今晚又要熬夜验尸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