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问一下,南宫影在这儿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缓缓说道:“有推荐人吗?”
“孔明灯。”
“哦……”他抬手指向最里边那道门,“开了门,顺着走,两侧的门别进,南宫老板在尽头处的那个房间,门中有剪刀的纹案。”
“谢了。”
我扭身走的时候,隐约的听见服务员的感叹声:“唉,又一个……”
这让我打了一个寒战,头皮发麻。我把门打开,看见的是黑白廊道,左侧的墙壁为黑色,右侧的是白色,而地上和棚顶,铺满了像镜子似得的反光板。
两侧有门?我却一扇也没有瞧见。
我每次往前走上一步,就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听在耳中别样的刺耳,反光板让我错以为踩着自己的身子。
抬起头,我上方也有两个自己,就像四个我在同步移动,我没有见过这种装修,就像通往地狱一样,我心头莫名的涌现出一种恐慌感。走了十来米远时,我心脏就承受不住了,这样下去迟早崩溃!我堵住耳朵,加快了脚步,终于看见了那一道画着剪刀纹案的门。
这时门打开了,一个粉衣男人站在我的眼前,他的山羊胡配着仿佛随时能把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