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蔫巴巴的样子,脸肿了一大圈,似乎是水肿,不仅如此,他额头烫的厉害,起码有四十度了,呼吸困难,神志模糊。
这架势,就像溺了好大一会儿的水,但他今天除了洗澡,也没碰水啊!
家人的死劫要到今晚才显现,这怎么能提前了呢!
我顿时着急了,师父拉住我胳膊说道:“先别慌,我瞧瞧。”说完,他走到老爸身前,东摸摸西望望,凝重的道了句,“这是干性溺亡的表现啊,离村子最近的医院有多远?”
“镇中心医院,十里地吧。”老妈惊慌哭泣道。
师父催促道:“快,找辆最快的代步工具,把他送过去,现在已经耽搁了半小时,再拖恐怕救不回来了!”
我到隔壁刘叔家借了辆四轮拖拉机,我发动时,师父和老妈拿毯子包住老爸,一块上了车。现在是跟死神争分夺秒之际,我疯狂的驾驶着拖拉机,还好通往镇上的路是水泥地,并不颠簸。
一路猛飙,花了十几分钟,我把车停在了镇医院门口,跳下车,我查探老爸的情况,他已经入气少出气多了,难以想像父亲在自己眼皮底下消亡有多难受,所以打死我也不想让这情况发生!
“爸!!!”
我眼睛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