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三子的头颅爆碎,我心里不是滋味,哀叹一声:“三子叔,抱歉了。”
与此同时,凝为实质的五角星线条猛地震裂,化为零乱的光点沉入了河流。
老尸不甘心的大吼一声,他双手不停地掰动铁柱,想往外钻,却只能艰难的探出半只脑袋,横生的皱纹还被铁柱卡死了,他每挪动一下,似乎全身的老皮都要抖动。
我心惊肉跳的说道:“师父……这玩意该不会想把老皮脱了滑出来吧?”
“不晓得。秘术已停,四只水鬼只能撑住这笼子不沉入河底,咱又没有远攻的法物,这多如牛毛的肥鱼还爱啃人肉,所以不能贸然下水,只能静观其变。”
“徐花妍那边情况如何了,她能斗得过养尸的邪师不?”
“画皮门的小娘们可招惹不得,我反倒挺担心那邪师的。”师父笑哈哈的放下扫帚。
老尸试图破坏笼子,他的力道却始终比铁笼的硬度差了一点。我一边拿石子丢他,一边问道:“师父,苟意是您的化名?”
“是啊。我像一只瘦猴子,有个小哥们还称我为瘦猴摊主呢。为师现在不用躲躲藏藏的,就几乎不以化名示人了,不过面对画皮门的弟子,不得不说隐瞒。”
“难道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