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情况。当我说出“犯罪分子在我睡觉时伏在窗外,报警之后下了楼,对方趁此空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女友偷走”时,除了柳勤,所有的警员都觉得我在说疯话。
众人翻了小区的监控,通过视频里黑斗篷男扛着小雯逃之夭夭的情景,这才真的信了,但是与他们认知的常理极为冲突!
柳勤现场给我做了份笔录,他示意同行的警员散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俩。他掏出根烟,一边抽一边问道:“明哥,那天在京南路,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明哥没变。现在嫂子的事……唉,可能我们警方是帮不上忙了,毕竟只办常规的案子。”
我沉默的贴在墙壁,无言以对。
柳勤打心里替我着急,他又不知怎么安慰,静静地陪我抽了一晚上的烟,便站起身赶去工作了。
我疲惫的拨动师父的手机,听了无数次的“关机”,终于响起了“嘟--嘟”的接通音效!
“诶?我不是让你三天内别来打扰我吗?”师父不悦的说道。
“师,师父。”我语无伦次的说道,“小雯……小雯被那八九村的邪师抓走了!”
“什么?”师父难以置信,“你没见过那邪师,怎么知道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