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伤者已无生命体征。”
我听见了一道陌生的声音,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床头摆满了先进的仪器,我意识到这是一间特护病房。而床前站了五个人,冷漠的白大褂医生,我那对伤心的父母,和沉默的师父、师母。
“小明!”老妈扑在我身上,失声痛哭,“你怎么就这么撇下我和你爸走了?”
老爸握住床沿,手都攥出了血来。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我迷糊的说道。
父母却像没听见一样,还在伤心不已。
“师父,师母,你们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我朝后方站的二人道。
二人的反应和老爸老妈一样,仿佛视我如空气。
他们不会是合起伙来开玩笑吧?
我挣扎的坐起身,顿时浑身就像抽丝剥茧般的撕裂疼痛。我低下头时,懵住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跟着自己起来,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缠满了绷带,我的眼睛紧紧闭住,脸上已无血色,嘴唇比纸还要白。
我吓傻了,赶快躺回身体,发现怎么也不管用。
我察觉自己跟羽毛一样没了体重,眼前的空间,也和我以前看见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