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啊?完了完了,这像是尺蠖入腚的节奏。”
秦鬼冥的身子犹如触电般,抱住树杈一颤一颤的。我安抚道:“别担心,尺蠖吞食魂魄的速度很慢,等摆平了眼前的危机,江博士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不是尺蠖……”秦鬼冥把双手拿到眼前,我看完吓得差点掉下树!他……他的手掌间布满了殷红的血水,顺着指缝滴下去的血滴被张牙舞爪的行尸们争抢舔干净。
我脑海炸开了锅,不解的问道:“尺蠖对躯壳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力,如果不是它所为,为何你突然就菊残了?”
“难道是这棵树……”秦鬼冥剧烈的一颤,他疼痛难忍的说道,“姜兄,换个角度看看……我的后方。”
我无视了底下挥爪子的行尸,踩着树杈,探身子望向秦鬼冥后侧,一根光秃秃的枝条,竟然没入了他的裤子。
秦鬼冥焦急的问道:“是什么?”
“枝条。”我愣住了。
“真是霉运来了连上树都要菊部受损……”秦鬼冥倒提着利刃,狠狠的刺向后方,那根光秃秃的枝条像长了眼睛般,迅速抽离,这个猛烈的动作把秦鬼冥搞的泪珠直掉。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