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师母没有孩子,她把我当亲儿子来看待,我感动不已。
我道了别,便赶往汽车站坐车。抵达凉镇时天色渐晚,老妈来接我的,我在镇上陪了父母一天,第二天的傍晚,返回天南市的枫叶街。
店铺仍在装修中,我打开门,走到墙角,机械眼小七识别完身份,我顺着升降梯来到办公大厅,却看见素来沉稳的江二货竟然在一个人喝闷酒,地上好几只空瓶子,还有只摔碎了。
角落里的水猴子也抱着瓶酒喝。
“江博士,你没事吧?”我走上前,吓了一跳,他喝的还是高度数的闷倒驴!
桌上放的玻璃罐中穿出了雾之灵的声音,“江大屁屁戴绿帽子了。”
“啊?”我瞪大了眼睛。
江无流挥动酒瓶砸向玻璃罐,“闭嘴!”
“敢使劲大点不?把它砸碎了我就自由了……”雾之灵遗憾的说道。
我把玻璃罐抱到私人房间,跟雾之灵聊了一会儿,得知江无流因为一年前的事情,部分记忆力受损,遗忘了实验室爆炸之前的不少事,包括他妻子的身份。这两天他托人打听到了女方的消息,打算赶过去相认时,发现对方已经重新组成了家庭,这才闷在夜部里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