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鬼冥离开尸袋,拿起床头柜上放的左轮枪、塔罗牌,一脸不爽的说道:“郁闷,被那只老阉狗来了个背后掏心。我的小命啊……死一次虽然能活过来,但死亡的感觉是真实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事,魏忠贤已被乐山大佛踩死。”我安慰道,“死而复生的秘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徐花妍如释重负的笑道:“现在你醒了,明天终于可以回家啦!”
秦鬼冥了解了情况,他拍手叫好。蹲在地上拿塔罗牌占卜了一卦,他捏着一张牌。脸色大变:“不是回归的兆头,我们明天回不了天南,可能被突发状况拖住。”
我们面面相觑,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实,早已证明了秦鬼冥的占卜并非胡说八道。难以想像明天将有怎样的突发状况。门口的江无流把轮椅转了个方向,他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说道:“拭目以待。”
秦鬼冥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缠着我们带他去吃夜宵。
回来时已经凌晨,众人倒头大睡,起床时,天已大亮。
说来也怪,凌晨出去时,只有秦鬼冥在吃,我和宁疏影连筷子都没动,今天醒来却一点不饿,我俩嘴里还有股涩涩的味道,面对丰盛的早餐也提不起来半点食欲,完全感不到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