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顺手灭了只作死的地鬼,收入扫把。
第三天的中午,夜部众人齐聚集在鉴证室。
江无流凝重的说道:“离鬼婴出世,大约还剩二十个小时,如果我们找不到,就要有无辜百姓遭殃了!”
“江叔,这两天我和孽畜几乎把市中区的孤魂野鬼都问候了一遍,没有。”徐花妍摊了摊手,她无奈的说道,“实在想不到所谓的好地方在哪儿……”
“我们也是。”秦鬼冥双手翻弄着塔罗牌,他黑眼圈闭死,“占卜出来的还是厄运。”
“散了散了。”江无流摆了摆手。
傍晚,筋疲力竭的食粪鬼乘坐屎流棺材板返回了分局,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把他叫到楼顶,问道:“你被欺负了?”
“试问有谁能欺负本神。”陈俊仰起脑袋,旋即又垂下。
“那你怎么表现的像戴了绿帽子一样?生前女友嫁人了?”
“我生前连开腚纸都买不起了,还有女朋友?”陈俊把招鬼棋随手抛落,五只苍蝇和三只蚊子飞了出来,他摇了摇头,“呐,就这事。”
“不懂。”
我有点犯懵,认真观察着它们,貌似跟普通蚊蝇也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