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对方是与生俱来就带有戾气的天鬼,除了收为己用和消灭,没有别的选择。”秦鬼冥翻了个白眼。
哑鬼泪流满面的说道:“为了保护我们,不惜对上一只强大的天鬼,你们真的太......”
“太什么?”我挑眉道。
“eng~eg~~~”哑鬼吱唔了半晌,他郁闷的拿树枝在地上划动,“我又不能说话了,没说完的是‘太伟大’。”
“知足吧,这意味着你死不了了。”秦鬼冥挪动下巴,“跟我们回安全的地方。也别感激,我们只想绝了后患,顺手救你一把。”
我们四顾环视,没有天鬼的影子,它可能还没过来。事不宜迟,我们提心吊胆的回了分局。冲入鉴证室,江无流奇怪的看着两只不入流的残疾鬼。
徐花妍把情况娓娓道来,她撒娇的摇着江无流手臂,“江叔,就帮它们一次嘛。”
江无流不是铁石心肠,应了下来,他摇头叹息道:“要是能提前布防,胜算就大了。可惜不清楚鬼婴化的是什么天鬼。”
宁疏影摩梭着飞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不能干等着,我跑到楼顶,把陈俊放出了招鬼棋,他打了个哈欠,“嗨!老大,你又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