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十字血咒却消失不见。江无流摇了摇头,继续往上掀被子,我注意到师父光着的上身,胸口间有一个漆黑如墨的手印。他的肋骨都变了形,坍塌凹入躯壳。
我打掉江无流的手,把被子重新盖住,师父身上我没感受到一点真元存在,就像一个寿终正寝的老人,我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嘴唇咬得通红,我跨到蝶儿师母身前,“师母,这五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啊!”
“嘘……小点声,别扰到明灯。”那位疑似二师母的美少妇道。
蝶儿师母低声说道:“小明,跟我去一趟你房间,有话和你说。”
我回头看了眼师父,担忧的和蝶儿师母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把门关死,转过身的那一刻,泪水肆虐着容颜,“小明……明灯他,熬不过今晚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师母崩溃的模样,她蹲在地上,痛哭不已。
我走上前,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师父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蝶儿师母抽噎着摇头,“这次……不一样。”
我翻了下房间,拿出纸巾递向她,“师母,擦一擦。”
蝶儿师母推开我的手,她抬手按住脑门,“那天我们去画皮门,想接回慕容母女。画皮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