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忧的问道,“有没有解决办法?”
“一个时辰,醉仙虫将被他们躯壳同化,便能醒来了。”断命老人一边摸一边说道,“没有后遗症,唯一的好处就是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再醉。”
“没事就好。”
我站在蝶儿师母身侧,看着忙碌的断命老人。
约过了五分钟,他撤回了手,掏出怀里的破碗,“老朽要开碗了,请勿出声打扰。”
我静心观察,断命老人把手探入口袋,等了近半小时,他纹丝未动。蝶儿师母眼带问号看向对方,她莫名其妙的说:“搞什么鬼?”
“那个……”断命老人脸色一红,尴尬的说道,“铜钱们挂在小家伙的脖子,来的时候太仓促,忘了摘。”
“算卦的不带家伙?”蝶儿师母的天位威势迸发,她冲到床前,一只手抓住断命老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其腰际,“装腔作势了这么久……送你上天!”
“蝶儿,别这样,咱认识多少年了。”断命老人连声求饶。
蝶儿师母双臂用力的往上一抛。
“砰!”
“咔嚓……”
断命老人犹如离地的火箭般,冲向上方,脑袋撞破了顶棚,碎落的砖石落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