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起身,走入东天的军用越野。
在场只剩下我们自家人。
蝶儿师母内疚的说道:“唉,当年老段算出来我和明灯有互克情劫,难化难避,就此分开二十几年,他后来隐姓埋名,大部分为了寻求化情劫的方法,顺带摸索突破大天位的途径,甚至有过一次死亡,老段带着他尸体返京,我施展了融魂秘术,接着我化为老态,没等他醒来,老段把他又带走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安稳,又要分离。”
“我也挺后悔的。”慕容师母拉住女儿的手,看着蝶儿师母叹笑道,“那时你回京了,我为他生下心语和慕夏,发现其是鬼道夫身份,从小师门灌输的思想根深蒂固,我没勇气留下来,和他不辞而别。数月前当知道你们到师门接我们母女时,我心中憧憬又忐忑,奈何师门开的条件太苛刻,你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回来之后,我却看见他重伤垂危。虽然他风光不复往昔,在我心目中依然还是当年那个最帅的骗子。”
“娘。”
慕容心语其实挺悲哀的,对于生父从小幻想到大,好不容易出现了,她还没来得及接触,就再次遥遥无期,她伤心的说道:“他……孔先生会安然无恙的。”
“二位师母,你们怎么打算的?”我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