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的光点耀得我眼花缭乱,我头皮被愈来愈近的攻势震得发麻,冰尾尖在我视线中一点点放大,冰尾浪子大笑道:“死吧!”
叮……!
我生死一线时,视线忽地被一道模糊的物体遮住,罩在了我上方!与此同时,我耳边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冰尾浪子的尾巴尖刺到这物体上,完全不能再进分毫,它反倒疼痛的缩回了尾巴。
挡住对方最强的攻势玩意有点像一块大的不规则的毛玻璃。
这是什么情况,我绞尽脑汁的思考,也没想起身上有这类护身法物,难道我注定命不该绝?
“老大!竟然真的是你!哇咔咔,太好了!”忽然,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我隔着水幕墙什么也看不见,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陈俊!
该不会是幻觉吧,且不说请假回家乡的他为何出现在这儿,他一个食粪鬼,不善于水战。尿流终究是次要的,毕竟其大部分招数都凭借粪便施展的,它遇水容易溃散变为粑汤,就算再硬吧,怎么可能释放那种模糊白的毛玻璃来抵挡住冰尾浪子的必杀一击?
等等,毛玻璃……
好像有点像黏糊糊的半透明硬物板!
莫非……我猛地意识到,陈俊把大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