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成全!”
“……”
手札中确实写过棋内空间彼此相互流通的,不过刻画的小法阵更为复杂。我注视着陈俊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心一软,“行行行,如果没有别的事,就立刻消失。”
“老大,我还有件事。”
“讲!”
“你今晚要吃夜宵吗?我带回了最新鲜的牛粪,专治肾虚胃寒。可煲汤、可爆炒,我第一个就想孝敬您老人家。”
“滚!”我抄起紫劫打向陈俊的后背,他扮了个“鬼脸”,嗖地进入招鬼棋。
“老大,事实上今晚我要比陈俊老弟和七情妹子的收获大。”大鼻涕鬼一副高深莫测的站在一旁。
“哦?”我奇怪的问道,“有什么收获,说来听听?”
“挖了一千零三十五个人的鼻孔。”大鼻涕鬼双手一挥,满地呈现出形形色色的鼻屎,有的还连着鼻毛。
我隔夜饭还没消化,瞬间要吐,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泥球、这是泥球。”
大鼻涕鬼蹲下身,捡起一块白黑相间的不规则小颗粒,放入嘴里,他咂了咂舌头:“唔,农夫山泉,有点咸。”
我扑通栽下了床,“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吃去,求你了!”